集换式卡牌游戏正越来越不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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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断的高端产品、独家卡牌和新的稀有度机制表明,集换式卡牌游戏为了维持销量,正越来越偏向“集换”,而非“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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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集体行为模式一样,集换式卡牌游戏也在钟摆两端来回摆动。谈到游戏平衡时,我们经常会想起这一点:一连串过强的扩展之后,往往需要用一轮较弱或中等强度的发行来调节,避免游戏陷入不断膨胀的强度竞赛,最终破坏元环境的自然平衡。

这种逻辑不仅适用于游戏机制和强度,也同样适用于收藏价值与产品的货币价值。“高级”卡牌从最早的售前赛赠卡时期就已经存在,如今更成为一批新玩家觊觎的对象。这些人原本来自著名的体育收藏卡领域,在集换式卡牌游戏中看到了“TCG”这个词里第三个字母所代表的概念:Trading。

“Card”之中的“Game”与“Trading”之间的平衡,早在《保留名单》争议时期就已经存在。当时,威世智承诺永不重印部分卡牌,以维护其收藏价值。这是公司针对扩展包 Chronicles 争议采取的回应;该扩展重印了 Blood Moon 等核心牌,导致它们的市场价格下跌,也让那些把彩色纸牌当作投资品的人感到失望。2010年,公司曾试图利用名单中的漏洞,在促销产品中少量重印相关卡牌。由于引发了负面反响,此后它学会了再也不去触碰这项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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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一直在尝试“独家”和“收藏品”这两个概念。2010年因《保留名单》引发争议的 From the Vault 系列,就曾试探收藏产品的定位,采用特殊闪膜处理,并以高端价格出售。如今,Secret Lair 成为了它在精神上的继承者。Masterpieces、Expeditions 和 Invocations 则是在2010年代后半段推出的同类产品:这些核心牌在补充包中的出现概率极低,相当于如今仅限 Collector Boosters 的乐趣部分——通过诱惑玩家去追逐意外的回报和高额收益,刺激他们开更多包、购买更多产品。

作为一种产品,Trading Card 的历史远比 Card Game 悠久。这个概念在20世纪50年代随着 Topps 的收藏卡而流行起来,并在冷战时期成为美国消费主义自由宣传的一部分。毕竟,人们可以自由购买任何想要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张可有可无的收藏卡。尽管纸牌游戏早在9世纪就已存在,但“Game”直到1993年才凭借 Magic: The Gathering 成为大规模流通的商业资产。Magic 也是最早证明纸牌游戏可以同时为玩家和收藏者带来利润的作品之一,并在此后30年里延续了这一模式。

如今的情况已经有所不同。随着这一小众领域最近在主流文化中的爆发,Trading Card Games——不只是 Magic——正让钟摆明显更多地偏向“Trading”,而不是“Game”。高级产品的供应越来越多,开出数百包就能获得巨额经济回报的承诺,以及面向特定人群发行的促销卡、甚至整套扩展,都在不断增加。这些产品瞄准的是消费能力更强、愿意为独家性支付高价的受众。

结果便是,产品越来越面向“市场圈”——也就是那些愿意围绕普通产品中被人为制造的稀缺性进行金融投机的人群。对于想要玩游戏的人来说,入门门槛越来越高,因为尽管这批消费者购买量更大,却不一定愿意打开自己买到的产品,也不一定会转售自己不需要的卡牌。在货币贬值的国家,单卡被持有而不流入市场的情况可能更加严重,因为只有极少数消费者买得起几十甚至上百盒产品来开包。在巴西,即使是店家,也会因为预算收紧,而限制一个季度内能够开拆的新扩展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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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几个这类产品的例子:Magic: The Gathering 宣布推出仅限 MagicCon 现场参与者购买的 Mystery Booster Commander Edition。该产品还包含首次在此产品中发行的新卡。另一个例子是 Zeta Set,这是游戏首个只能通过 Secret Lair 的 Chaos Vault 渠道购买的版本,包含121张采用测试卡美术风格的重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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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ftbound 推出了 T1 Signature Edition 礼包。这是 Riot Games 与韩国电竞组织合作的产品,通过抽签系统以 US$ 360 的价格发售,共提供10,000套。尽管在 Spiritforged——该游戏的第二个扩展——灾难性的预售之后,官方就已经采取措施打击机器人和黄牛,这次发售仍遭遇了严重的机器人抢购问题。

宝可梦30周年纪念版正因经销商制定的高价而引发争议,对方的理由是“避免黄牛大量购买”。与此同时,宝可梦公司仍在持续推出供不应求的纪念产品。尽管多次尝试,它依旧无法避免促销产品陷入争议,例如皮卡丘与梵高合作的产品,以及日本麦当劳推出的促销卡。后者最终导致成堆的三明治被扔进垃圾桶,因为购买者真正感兴趣的只是尽可能多地获得这些卡牌,然后将其作为投资品保存或转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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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Lorcana、Yu-Gi-Oh! 甚至 Flesh and Blood,都以不同方式助推着 TCG 的“市场圈”。One Piece 宣布将与 Yoshitaka Amano 合作推出未来扩展。Lorcana 从第一套扩展开始就设置了追逐卡;而 Flesh and Blood 的整个市场,则建立在传奇装备和可收藏的 Fabled 稀有牌之上,单张价格可以达到数百美元。万代推出的 Naruto 集换式卡牌游戏甚至还没有上市,但特殊版本和高需求卡牌已经提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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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市场营销手段:利用 TCG 的随机性,为投机行为设计产品线,让经济收益的承诺成为销售卖点,而不再只是游戏一贯运作方式所产生的副作用。2026年,集换式卡牌游戏中的炒作市场规模庞大。我们每次在短视频平台发布开箱视频,都会为这个机制添砖加瓦,而它的增长正以大多数玩家无力购买产品来进行游戏为代价。

黄牛是一段延续百年的历史

“scalper”一词最早用于称呼那些利用销售系统漏洞牟利的人。自19世纪50年代起,他们通过高价转售火车票获利。娱乐行业中的首起“scalping”案例也发生在同一时期:美国歌手 Jenny Lind 举办演唱会时,门票从售票处消失,随后又由黄牛重新出售,价格最高达到原票价的四倍。到了19世纪60年代,音乐会门票经过黄牛转手后,价格最高可达初始票价的十倍。1908年,巴黎已经出台法律,试图遏制过高的转售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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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做法延续至今,只是不断经历新的周期。1996年,Tickle Me Elmo 以 US$ 28,99 的零售价上市,却在圣诞购物季被炒到超过 US$ 1.000。企业通过“激励”人们在兴趣爱好和大量购买中进行投资以谋利,也并非 TCG 独有的现象。同样是在90年代,Ty Inc. 未经预告便停产 Beanie Babies 的部分设计,以制造需求,结果该产品在同一年代的市场价值暴跌96%。Sneakers 被当作成熟的金融资产交易,市场估值约为 US$ 10 bilhões,而且在预售中遭遇机器人抢购已有十多年。

Pop Mart 的收藏玩偶 Labubu 最近形成的市场,在2024年至2025年间,稀有版本的转售价格一度达到零售价的2.000%。Pop Mart 采取了与稀缺性市场逻辑相反的决定,大幅增加产量,接受转售价格下跌,并将其视为有利于企业长期发展的健康结果。它制造的市场泡沫已经破裂,投资者开始担心公司股价,因为股价已经下跌约35%。搜索引擎中对 Labubu 的关注度几乎降至热潮期间的十分之一,而产量增加也让公司面临巨大的库存压力,零售店中更出现供过于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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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期来看,Pop Mart 或许已经通过“那就多生产一些”这一方案,找到了应对黄牛和推动销售增长的市场圈的方法。但这些决定的后果,仍需在中期进一步评估。鉴于最初引发的争议,其他正在被当作金融对冲资产的产品制造商很可能会担心走上同一条路,转而选择另一种做法:进一步迎合那些愿意在每次发售中花费数十万的消费者。

为什么是卡牌?

到了这个阶段,人们自然会问:为什么有人会把收藏卡牌当作获利和保值的工具,而不是选择房地产、股票或艺术品?答案取决于个人情况和收入水平,但大致可以分为两类:寻求财富的转售者,以及购买评级封装卡和高端卡牌、希望让个人收藏增值的投资者。

人们购买预期会升值的资产时,存在不同层级的进入门槛。最顶端是房地产。如今,住房危机已经成为西方政治讨论最广泛的问题之一。千禧一代——如今年龄在30岁至45岁之间——是首个在成年后拥有的财富少于父母同龄时期财富的世代。他们还面临租金、食品、医疗和日益增长的债务等基本生活成本危机。在这种条件下,积累资产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对许多人来说,光是租一套公寓就已经让生活成本不堪重负,而购买公寓或住宅则需要大多数人在正常生活和工作条件下都无法承担的财务规划与长期成本投入。

图片:Bloom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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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房成本上涨的同时,也受到一波旨在短租获利的房地产投资潮推动。巴塞罗那决定在2028年前禁止短期租赁等制度性回应,又进一步加大了那些有能力投入数十万美元购买房产的人所承受的压力。然而,更可能的解释是,相当一部分“黄牛”和“投资者”并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来承担购买公寓、持有房产,并通过出租逐步收回成本的投入。

许多人想象中的黄牛,是一个腰缠万贯、为了获利而不惜让兴趣爱好者生活更加难受的人。实际上,其中有不少人只是中上阶层,手头的流动资金比普通消费者稍多,并以市场投资的预期看待 TCG 市场。

另一方面,即使对“高端投资者”而言,艺术领域也充满挑战。艺术品的价格远高于收藏卡牌。不仅如此,艺术圈还存在一种集换式卡牌游戏无法复制的投机防护机制,因为它完全依赖圈内的人际关系和声誉。由于每件作品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相关方都需要维护自己的事业与声誉,艺术圈会选择向谁出售、从谁手中购买,也可以拒绝那些有激进转售记录的买家。与房地产市场一样,艺术市场的入场资本也极其高昂,其稀缺性比收藏卡牌更加稳固,也更容易追踪。

房地产价格高得令人望而却步,艺术市场又极为排外,于是他们把目光投向下一个寻求利润的领域:收藏品。玩偶、卡牌、黑胶唱片、门票、球鞋、漫画等都属于这一范畴。这是唯一一个几乎不存在重大资本门槛的领域,因此很容易被黄牛和多账号机器人利用:它们试图尽可能多地买下商品,除了制造商、经销商或商店自行设置的数量限制外,几乎没有任何制度性障碍,从而轻松实现规模化购买。

但能够滥用这一体系的并不只有转售商,也不只是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帖子和短视频,把卡牌游戏宣传成投资品。那些被称为高端投资者的收藏者,也在以类似艺术收藏家的方式寻找游戏中的“宝藏”:带评级封装的卡牌、编号卡、稀有版本、独家促销卡,以及其他供应量远低于潜在需求的产品。不同之处在于,这类人未必着眼于短期或中期获利,而是通过金融对冲积累并保存财富——将金融资产停放在一种不以正在贬值的货币计价的资产中。稀有钱币、邮票和手表在20世纪70年代的滞胀时期都曾发挥过这一作用,而在2008年危机期间,也有其他商品填补了这一位置。

Logan Paul在2022年分享于个人Twitter账号的帖子
Logan Paul在2022年分享于个人Twitter账号的帖子

还有另一个原因,更关乎人们对价值的集体认知:卡牌游戏从未像今天这样流行。一辆豪车、一座豪宅或一幅梵高的画作,无论价值多高,都无法像那些在集体想象中不断变化、带有随机性的产品一样,同时具备收藏吸引力和公众认知度。社交媒体,尤其是Instagram和TikTok这类以快速消费内容为主的平台,本质上是展示与影响力的市场。在这里,分享高价值卡牌,或展示拆开补充包、抽到追逐卡时的兴奋感,都会换来公共领域中的关注与认可。

一旦获得认可并扩大影响力,同一个展示高价值卡牌、拆补充包的人,就可以开始销售自己的产品:可以是卡牌,也可以是课程,甚至是自己开发的应用或平台。卡牌游戏非常适合把关于投资的乏味对话,转化成令人兴奋、充满变化且难以预测的内容。

行为变化从何而来?

不同世代之间存在财富鸿沟:千禧一代在35岁时拥有的财富,比婴儿潮一代处于同一年龄时少约30%。而“住房遥不可及”的感受,也正在改变年轻人的风险行为。当过去象征地位的大件资产——房子、汽车和家庭——不再是触手可及的现实,这种欲望便转移到了更小的商品上。这与Leonard Lauder提出的口红指数逻辑相似:经济衰退时口红销量会上升,因为它以更小的规模替代了那些已经无力负担的奢侈消费。

把口红换成电子游戏、收藏卡牌或Labubu,你就能理解“非投资者”消费增长背后的补偿逻辑。只是,正如我们所指出的,这类消费者正成为发行商优先级更低的对象,因为后者越来越押注于独占性。

2008年危机后的复苏,得益于一项迅速推高金融资产价格的政策。已经持有股票的人很快收回了损失,但中产阶级有三分之二的财富集中在房地产上,因此复苏缓慢,而且不同地区之间并不平等。中产阶级在美国总收入中的占比,从20世纪70年代的62%降至2022年的43%;自21世纪初以来,这一趋势还出现了逆转:跌出这一收入阶层的人多于进入其中的人。

如果说美国中产阶级的处境恶化了,那么美国最富有的10%家庭则不能这样说。据Moody's Analytics于2025年2月发布的一项调查,这些家庭贡献了美国近一半的消费,也是自2022年以来唯一一个实际支出持续增长的收入群体。专家将这一时期称为“K型经济”,它甚至清晰地影响了社会对中产阶级的认知——他们觉得自己离穷人更近了,却离富人远得多。

图片:Cristina Spanò / The New York Times
图片:Cristina Spanò / The New York Times

甚至麦当劳也记录到,2025年初低收入消费者数量下降了近10%;与此同时,高收入消费者仍如公司所说,表现得“稳定而强劲”。每家公司都在努力取悦更有消费能力的顾客,但又不会放弃其他市场,而企业对这一时期的回应,就是通过高端化押注这类消费者想要的东西,也就是“拥有比别人更好的体验或商品”。例如,达美航空增加了机队中的高端座位数量,创下历史纪录。

孩之宝、Riot、宝可梦公司等企业,只是在采取同样的策略:它们把Chrome Mox的再版转化为通过独家渠道销售的收藏产品,以提高商品的可收藏性、迎合“高端”市场;或者推出与合作伙伴联名的特别捆绑产品,把商品变成绝佳的投资机会,或是一件可以放在架子上、象征社会地位的宝物。随着它们顺应卡牌游戏作为一种酷、可收藏、适合发布到Instagram且具有高商业价值的产品所掀起的浪潮,商业重心也转向了那些真正花费更多钱的人。

那么,玩家还能得到什么?

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把卡牌游戏的常规买家视为这样一群人:他们既无法与黄牛机器人竞争,也无法与那些拥有更多资本、寻求金融对冲的投资者竞争。但他们究竟处在什么位置?即便是在组建竞技套牌时,也不能天真地认为这类玩家不想投资。然而,如果游戏才是他们的首要目的,那么如今设计出的稀缺机制,最终会直接打击他们的钱包。

价格被炒高的核心单卡,并不会区分玩家和收藏者。无论是一张因为稀有度投放比例相对于需求而被抬高价格的卡牌(Badgermole Cub),因为产品独占性而涨价的卡牌(Utrom Monitor),因为投机而涨价的卡牌(每当出现一位拥有新机制的新指挥官时,任何卡牌都可能如此),还是因为围绕某个IP形成的市场炒作而涨价的卡牌(Sephiroth, Fabled SOLDIER),都会影响所有人;但归根结底,真正需要这张卡参加比赛的,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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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版政策本可以成为解决方案,但这些政策正受到商业决策的挤压:例如把再版功能转移给库存受限的产品,如Magic中的Mystery Booster或Zeta Set;又或者,由于缺乏能够及时满足市场需求的高质量印刷产能,无法提供足够的供应,就像Riftbound的Origins版本所发生的那样。

对于那些长期使用高价套牌的玩家来说,成本叠加同样会加重负担。如今,一套Magic标准赛制牌表的价格约为250-300美元,但在Badgermole Cub被禁之前,价格明显高于这一平均水平。一套Modern套牌的价格则可能在500美元至1,500美元之间。Flesh and Blood的情况也类似,其定价结果直接源于一种将奖金高度集中在顶层的赛事结构,迫使即使是店内休闲玩家也要使用尽可能强的牌表;而核心单卡长期缺乏再版,又进一步推高了成本。

上述金额均以美元计算,但在本文撰写之时,换算成巴西雷亚尔的汇率为R$ 5,16。巴西2026年的最低工资为R$ 1.621。账目根本对不上。对于全球市场中货币价值较低的国家而言,任何卡牌游戏的价格标签所占收入比例,都与美国或欧洲完全不同。一套标准赛制套牌在巴西很容易就接近、甚至超过一份最低工资;Flesh and Blood的牌表轻松就能达到三份最低工资,Modern也是如此。

近年来,面向市场圈层的产品不断增加,也让这些地区的处境更加艰难:产品越是按照美元市场中的A类阶层来设计,其他国家就越难跟上市场价格;当企业不采取措施让新产品更容易负担时,这些国家甚至会被间接排除在卡牌游戏的目标受众之外。

宝可梦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会根据不同地区调整并进行本地化产品规划。但任天堂旗下这一品牌计划延续整整一个世纪,这意味着它必须继续成为跨世代主流文化的一部分,而这需要产品具备可负担性。其他卡牌游戏在享受那些如今有能力支付的人投入的大量资金时,似乎并没有那么倾向于对此感到担忧。

结语

卡牌游戏环境近期的变化,目标是在TCG处于历史最高热度之际,通过稀缺性和高端化,从有能力支付的人身上榨取最大价值。中产阶级正在停止消费,因为他们的全球收入下降了;取代他们的,是那些拥有足够流动资本、能够实现投资收藏卡牌这一梦想的人,他们甚至还在社交媒体上向其他人兜售用彩色纸板制造财富的幻觉。如今的TCG市场,正转向那些把它视为市场的人。

坐到桌旁、从背包里拿出套牌,再与对手握手的体验,可能会变成一种残余,成为那个已经被优化为向有能力实现投资梦想的人出售梦想的产品所剩下的部分。这条路可能没有回头。又或者,当企业需要回头时,愿意拿出预算、把休闲消费花在一叠彩色纸板上的中产阶级,或许已经所剩无几。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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